路,热浪从地缝里往上蒸,把黑烟的根部扭曲成一片极不真实的幻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浓极呛的焦苦味,不是渊族阴力的硫磺味,不是矿渣熔炼的铁锈味,是灵火——宗门修士用的那种高纯度灵火,在极短时间内把大量灵力压缩释放后留下的特有焦苦味。他在蛮荒荒漠见过这种痕迹,在甬道废墟营地外围那些被灰袍用短杖炸开的碎石滩上,也是这个味道。 他在矿场上方盘旋了一圈。矿场的地形他已经极熟悉了——几座低矮的石棚依着矿洞入口而建,石棚之间是新辟的药草晾晒架和几筐矿渣,矿场边缘那截断墙还在,是他上次和阿青坐着说话的地方。但现在石棚塌了两座,棚顶的干草和碎石被炸得四处飞散,药草晾晒架倒在地上,矿渣筐翻倒在一旁,灰白色的矿渣粉末和黑灰混在一起被风吹得极薄极散。断墙上多了一道极深极宽的裂痕,不是自然风化,是法器正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