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我找到。” 花见我微笑着,不可置否,摇头叹息:“说不定,这就是‘我’的目的呢,怪不得放任我啊……” 陆离哼了一声,默认下来,但只要他只是个院长,而不是那个道人,他无所谓。 “那个病人,是什么情况?” “哪个?我这里病人有点多,你说的是哪个?” “林火旺,精神科单独病房那个。” “哦,他啊。”花见我慢悠悠地回答:“被压制的神通,醒来了呗。我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情况。我也很好奇,所以一直在观察。” 陆离没说话,花见我从镜片后面瞅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学术上的好奇心:“怎么,你认识他?” “不认识,我认识他表弟。” “那还挺巧。”花见我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:“总之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