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的“哐”,而是锈蚀的金属与变形的门框摩擦、挤压、最后硬生生卡进锁扣的——**嘎——轰**。那声音像是把一根骨头慢慢拧断。 陆沉站在门内,背靠着那扇铁门。 不,不对。她晃了晃脑袋。那是十七岁的记忆,不是现在。现在是—— “陆沉!三点钟方向,两只三级的!白杨被拖住了!” 耳机里炸开的吼声把她拽回现实。 她趴在废墟的阴影里,右手握着一把改装过的碳钢砍刀,刀身上有七八道豁口,每一道都是一个畸变体留下的。刀柄缠着防滑布条,已经被汗水和血浸透,变成了深褐色。她左手按在地面上,指腹感受着水泥碎渣的粗糙——还有那种微弱的、像电流一样的震颤。 污染波。 它从西南方向涌来,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,裹挟着某种低频的震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