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苗,终於不像春天那批细杆子了,主干挺起来,枝条散开,树盘也压出了规整的圆。 老陈披著旧棉褂跟在后头,走的不快,王济世那几包药后劲还在,谁也不准他再逞强扛桶。 他嘴上不服,脚下却老实。 陈子云没回头,只顺著第一排往前走,先看根口,再看分枝角度,手指拨开树盘边的乾草。根口稳,土不虚,去年那圈防虫留下的灰痕早淡了,只剩一层细细的浅印。 “这棵成了。”老陈忽然开口。 陈子云“嗯”了声,蹲下去摸了摸主干,树皮已经粗了些,枝条不再一碰就晃。 成树,不是长高那么简单。得站的住风,吃的住水,枝条能开出去,根也能往下扎,明年才有资格谈花。 老陈听他说完,背著手站了半晌。 他看著那一排排果树,脸上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