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叫声夫君,嗯?” 他将一个嗯字发音发得性感,让我完全丧失拒绝的能力,自愿掉进他布下的陷阱里。 出来混果然要还的,今早才大言不惭地答应晚上要叫他一声夫君,没想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。 谁叫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呢。 谁叫我确实挺想知道他带我来这里的真实目的。 我的眼睫颤了颤,僵硬无比的声音自唇间发出,没有一丝感情可言,“夫~君。” 迄今为止,夫君这两个字在我心里仅是代名词一样的存在,并无其他含义。 古时喜欢将自己的丈夫称之为“良人”,至少以目前的情况判断,玄烈绝对不是我的良人,顶多只能算是床伴。 嘘,这个秘密只能你知我知! 话音刚落,那几十只原本围着我和玄烈转圈的巨型萤火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