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篝火跳动的光芒只能勉强勾勒出它模糊的、不甚真切的外形——高度超过一米九,肩膀异常宽阔,身躯挺拔,但姿态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和不协调。它没有穿着厚重的防寒服,身上似乎只是一件单薄的、颜色深暗的衣物,在热泉蒸腾的雾气和摇曳的火光中若隐若现。 死寂。洞窟内只剩下火苗的噼啪声、水潭热气的嘶嘶声,以及那五个探险队员骤然加重的、压抑的呼吸声。他们手中的猎枪、砍刀、工兵铲,全都对准了那个黑暗中的不速之客,手指紧扣在扳机或握柄上,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。先前那粗鲁的叫嚣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疑和恐惧。 通道口阴影里,胖子和阿宁也屏住了呼吸。阿宁的左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肩头的伤口,右手则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——那里只剩一个空刀鞘。胖子用那条完好的手臂,死死抓住一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