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活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,还是那种加了苦瓜汁腌过的苍蝇。 他对面的案几上,瘫坐着一位穿着高级定制兽皮(据说那是昆仑山雪狼的皮,防风防水还保暖)的老头。这老头胡子拉碴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正闭目养神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——刚才那顿烤乳猪吃得有点撑。 这位正是中医界的“活化石”、百科全书式的存在、兼职天象预报员和心理医生的——岐伯大佬。 “老岐啊……”黄帝叹了口气,把那份写着“太一在冬至之日有变,占在君”的竹简往案几上一扔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吓得门口值班的侍卫浑身一激灵。 “您给朕解释解释,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黄帝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脑仁疼,“昨天冬至,朕在祭坛上冻得瑟瑟发抖,那风跟不要钱似的往裤裆里灌,好不容易搞完祭祀仪式,回来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