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内布满裂痕的元婴剧烈抽搐,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万物失色,只剩下黑与白。反噬来得凶猛无比,浑身酸软乏力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又给强行咽了回去。 他知道不能吐,一旦泄了气便再也爬不起来,也不敢停,背着齐人羡直往山下奔。 已不知挪移过几回,还能坚持到几时。 冰冷的雨砸在脸上,汗水和血水搅在一起模糊了双眼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凭借山势,专挑沟堑纵横的羊肠小道。 背上的齐人羡越来越沉,像驮着一座足以压垮脊梁的大山,她无力的靠在孙儿肩头,血顺着子麟的脖颈往下流淌,浸透衣襟。 “孩子,放我…下来,活了这把年纪,够了,带着我,谁都走不了。“ 子麟并未答话,只将背上的人又往上托了托,踏脚跨过一处沟堑。他寻了一处略为平坦的地面,双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