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哥哥”,不是“戴瑞”,不是她每天抱著睡觉的那条黑龙尾巴。是“龙”。 她坐在地上,手里攥著贝勒里恩今早蜕下的一片旧鳞,对著鳞片上自己的倒影咿咿呀呀地说著没人能听懂的音节。戴瑞在一旁用刚磨好的骨针给她缝第二双布鞋——第一双在她学会走路后的两个月內磨穿了鞋底,第二双的鞋底多加了两层布料。韦赛里斯蹲在她面前,嘴里嚼著一小块戴瑞从渔村带回来的咸鱼干,看她把鳞片翻过来倒过去地折腾。她已经不满足於只是摸和咬了。她开始用手指沿著鳞片边缘那些细密的生长纹路画圈,一圈,又一圈,像在读一种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文字。然后她抬起头,把鳞片举到他面前,说:“龙。” 韦赛里斯嚼鱼乾的动作停了一瞬。她的发音不够准確,那个高等瓦雷利亚语的元音被她的舌头捲成了一团,更像是“勒——”,但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