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就只剩个模糊的背影。 夏日的风从南边吹来,裹着草木初生的青涩气息,漫过一道道干涸的沟壑,漫过一片片新垦的田地,漫过磐石基地的每一座屋顶。那风是暖的,吹在脸上,像母亲的手,轻柔地拂去岁月积攒的沧桑。 陈琛站在基地最高的了望台上,迎着风,闭上眼睛。 风里有甜薯藤叶的清香,有渠水流动的湿润,有远处药圃里苦蒿花的微苦,还有——炊烟的味道。那是粮食坊新烤的麦饼,焦黄酥脆,香气能飘出二里地。 他睁开眼,俯瞰着脚下的基地。 视野所及,曾经的赤黄色土地正被大片新绿覆盖。垦荒田从最初的那一小片,扩成了数百亩的沃野,一块块田垄整整齐齐,像大地的指纹。田埂上挖了蜿蜒的引水渠,渠水是从荒原深处引来的地下泉,清凌凌的,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