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血浸透的纱布,“现在已经有时间差了,而且他对燕京的每一条胡同都了如指掌,我不能承担这个风险。” 吉普车在晨雾中疾驰,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响,像某种急促的鼓点。 车窗外,华北平原的田野在晨曦中缓缓苏醒,远处村庄里传来鸡鸣声,炊烟从农舍的烟囱里袅袅升起,晨雾在初升的朝阳下开始慢慢消散。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,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。 但沈莫北知道,在燕京城的某个角落里,一个手里握着两把枪的人正在阴影中穿行,走向他最后的目标。 “王刚。”沈莫北忽然开口了,声音里有一种很沉的、像是做了某个决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。 “您说。” “如果——我是说如果,严世铎先我们一步到了四合院,他会怎么做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