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,要是再托大让他们靠岸衝击,他这群轻甲海盗可没法和官军肉搏。 “轰轰!” 左岸矮丘后,那门籧篨式炮台上的百斤佛郎机再次发出怒吼。一团黑烟从灌木丛后喷出,铅弹撕裂空气,尖啸著扑向水道中央。 几乎是同一瞬间,右岸红树林边缘的那门佛郎机也跟著开火。两发炮弹交叉著砸向水面,激起两道水柱。 依然是近距离打靶。 冲在最前面的苍山船顺风號,船首那门碗口銃还没来得及开火,一发佛郎机炮弹就砸在船首甲板上,噗的一声闷响,木屑与碎木片炸得四处飞溅。 船首的护板被打出一个脸盆大的豁口,碗口銃的也炮架被震歪了,炮口斜斜指著水面。 管驾小旗金成德脸上被散射的木片拉出一道血口子,他抹了一把血,朝艉楼吼道,“舵工往右靠贴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