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小孙递来的牛皮纸信封,指尖在封口处摩挲了一下。浆糊干透了,有些扎手。 信封左上角印著“燕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內大街”的字样,落款人是陆舒。 那是他亲妹妹。 陆沉冲小孙点点头:“辛苦,进屋喝口水?” “不了陆老师,还得给南边大队送报纸呢。”小孙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您现在是名人,公社老少爷们都传开了,说您这笔桿子能顶一头大牛。回见!” 自行车铃声清脆,消失在土路尽头。 陆沉没急著回知青点,而是坐在村口的大磨盘上,撕开了信封。 信纸是那种带红格的稿纸,字跡清秀,透著股子活泼劲儿。 “哥,你寄回家的《河北文艺爸妈都看了。咱爸那天晚上多喝了二两红星二锅头,对著街坊邻居吹了半宿,说老陆家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