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人打了个预防针,丰乐楼可不会任由温家酒楼这么做大做强。 所以喻万春要走的高端路线就这么水灵灵的搬上了温家议事厅。 议事厅里,沉水香的气息丝丝缕缕,缠绕着沉重的紫檀木桌。 午后的光线斜斜切过窗棂,落在温敬绷紧的侧脸上。他指节敲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 二叔公温怀良捻着山羊须,眼皮半阖,似睡非睡;三叔公温怀瑾则眉头拧成疙瘩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茶盏上细小的冰裂纹。 “诸位族老。”温敬开口,声音带着强行压下去的急躁。 “丰乐楼那头,至今没见动静。秋延前日所言,莫非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但那份“是否杞人忧天”的疑虑,已悬在厅堂上空,沉甸甸地压着每个人的呼吸。 所有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投向主位下首第一张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