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得天天去瞅,萧承嗣笑着哄她:“等开春了,爷爷再给你串新的。” 其实不用等开春,后山药田已经有了春意。雪融后的泥土里,雪绒草的嫩芽顶破了地皮,嫩生生的绿,看着就喜人。阿枣挎着她的小竹篮,蹲在田埂上一棵一棵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奶奶,它们都醒啦!” “醒啦,”我手里捏着小锄头松着土,“等春风再吹几天,就该长叶了。” 萧承嗣和念安在后头翻地,要种新的薄荷。爷俩儿聊着天,念安说医校的学生过两天就该来上学了,得把药案再擦一遍;萧承嗣说李默校尉托他留意着柴胡的长势,河西堡的兵卒开春常犯风寒,得备着药。 正忙活着,就见温庭远背着个竹篓晃晃悠悠走来,篓子里是刚挖的荠菜和苦菜,还沾着湿泥。“可算找着你们了!”他把竹篓往田埂上一放,“前儿去柳溪村,见他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