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整个港区。陆沉舟站在接应渔船的甲板上,中山装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着尚未痊愈的伤口,传来阵阵刺痛。他左手掌心的鹅卵石被攥得发烫,石面的铁屑痕迹深深嵌入指节的老茧,这是他从爆炸现场撤离时唯一的支撑——刚才引爆“芝罘号”时,冲击波险些将他掀入海中,全靠死死攥着船舷的栏杆和这枚鹅卵石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 “陆同志,高桥正雄醒了。”队员小李快步走来,语气带着一丝兴奋,“这家伙嘴硬得很,审讯了半天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和煤尘,露出被熏得发黑的脸颊,伤口的疼痛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决断:“把他带过来,我亲自审。” 高桥正雄被两名队员押到甲板上,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嘴角带着血迹,眼神中充满了桀骜与不甘。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