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覃岳服下丹药后,伤势似乎稳定了一些,但精神依旧萎靡,他靠在岩壁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洞顶,仿佛沉浸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回忆中,不敢与覃沐对视。 覃沐坐在父亲身边,心中五味杂陈。终于找到了血脉至亲,得到的却是母亲惨死的冰冷真相,以及父亲长达十几年的逃避与懦弱。她理解父亲的恐惧,但那份被抛弃的刺痛,以及父亲对真相的讳莫如深,像一根刺扎在心里。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:父亲这些年是怎么过的?他为何偏偏此时出现在南荒?他对她体内的寂灭源血了解多少?那个南宫鸿提到的“宿命”又是什么? 但看着父亲那惊弓之鸟般的状态,所有问题都堵在了喉咙里。她怕逼问得太紧,会让他再次崩溃,甚至……再次逃离。 而洞口的南宫鸿,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他闭目调息,气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