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来谈合作的,都会先找会议室坐下,再喝杯茶,再慢慢聊。但王斌不是。他从会议室出来后,把军装外套往吉普车座上一扔,只穿着里面那件灰色军用背心,背心上还有几道没洗干净的旧油渍。他先在别墅区大门口站了一会儿,把那棵盘踞在门柱上的变异藤蔓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,然后问林凡:“这就是铁盾营上次派了一个小队来试探、最后被藤蔓抽得满地打滚的那棵?” “就是这棵。朱奎后来跟我提过,说有几个队员至今闻到类似藤蔓的气味还会发怵。” 王斌从军裤口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软尺,走到藤蔓最粗的那根主干旁边,把软尺绕上去量了一圈周长,又退后两步目测了分枝覆盖面积比。“我们基地也想移植一棵类似的变异植物当防御工事,”他把软尺收回口袋,拍了拍手上沾的树皮屑,“但不是用藤蔓,是想用山里那种带刺的棘木,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