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,肩头伤势经源气淬炼后不再渗血,但肋骨处仍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每踏一步都牵动旧伤。黑碑紧贴胸口,温度比之前更高,微微震颤的频率与前方某种无形之物隐隐呼应。 他没有回头。 他知道玄铁还在后面追。那汉子右臂冻伤未愈,行动迟缓,不可能跟得上他的速度。可就在他即将穿过最后一道风蚀沟壑时,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拖地的摩擦音。 “你走这么快,是想一个人死在里面?”玄铁的声音沙哑,喘得厉害,右臂垂着,破军锤斜插在身后背带上,锤面裂了一道细纹。 叶寒停下,没转身。“你不该来。” “我不来,谁替你挡后面的煞气?”玄铁站到他身侧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沙尘,目光望向前方三座黑石峰,“就是那儿?” 叶寒点头。中间那座缺了半角的山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