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弥漫出的恐怖力量,如同无数只无形却又力大无穷的冰冷手掌,死死攥住了他的四肢百骸,要将他揉碎、拉扯进那光怪陆离的深渊。 他听见身后传来短促到几乎被风声和那沉闷嗡鸣彻底掩盖的惨叫,那是跟他一起摸过来的索伦兄弟。他不用回头,那声音入耳的瞬间,他就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画面——扎尔图?还是那个总是咧嘴傻笑、冲锋时却比豹子还凶悍的巴特尔?他们的身体,在那无法理解的力量面前,就像烈日下的雪人,或者更惨,像被投入洪流的土坯,连个像样的形状都没能留下,就那么无声无息地、彻底地消散了。不是血雨腥风,而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、彻底的湮灭。连一丝温热的气息都没能留下,仿佛他们从未在这苦寒的雪山上存在过。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爪狠狠攥住,拧了一把,痛得几乎痉挛,但那痛感瞬间就被更大的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