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落进桥东头的人堆里头,落地的爆炸声比炮膛里的轰鸣声更大、更近、更震。 彰泰趴在胸墙后面,能感觉到爆炸的气浪从东岸涌过来,压在他的背上,把他的衣服压得贴紧了皮肤,然后气浪翻过去,他的后背又松了,一发接一发的重炮炮弹落在桥东头,爆炸声连成了一片,像是一个巨大的铜钟被人从里面一下一下地撞着,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大地发颤。 彰泰抬起头,把望远镜重新举起来,对准了东岸桥头,镜筒里,灰黑色的烟云在桥头上升腾起来,一团接一团,和红营之前炮击留下的硝烟搅在一起,烟云的缝隙里,他看到了乱弹的实心铁弹,也看到了爆炸的火光,还有被炸飞的人影,不是夸张,是真的有人被爆炸的气浪抛到了空中,四肢张开,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在空中翻了两翻,落下来,被新的烟云遮住了。 清军没有红营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