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秦书骑车带著白安寧离开村子的一幕,这才自嘲的苦笑了一声。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许多关於两个人之间的回忆,他一直都觉得,他和安寧之间应该是不必说出口的互相有意才对。 怎么就变成了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呢? 只要想到白安寧的笑容会对著另外一个男人,他就觉得心里一阵刺痛。 也对,他哪里能比的上城里户口,並且还有著工作的技术员呢,瞧不上他多正常。 感情算个屁啊。 谢怀敬失魂落魄的朝著自己家里赶去。 谢母看到儿子回来,连忙迎了上去:“小五,小五你总算是回来了,你跑到哪儿去了,你知不知道妈有多担心你啊。” 她是真的担心,儿子一回来,听到別人的几句閒话就跑了出去,她真担心会惹出什么事情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