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场摊贩的吆喝和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,自行车铃铛声和摩托车的轰鸣此起彼伏。 出租屋单薄的楼板根本无法阻隔这些持续不断的噪音,在御苑别墅外围刷阴磷客练级练了大半宿,直到天快亮前才被澹台信带回的卫莲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。 他先是拿枕头盖着脑袋进行物理层面的消音,发现没效果后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,坐起身来揉了揉仍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然后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。 七点二十五分。 看时间的同时他还注意到屏幕上有一条来自“经纪人吕芳”的未读短信—— “应宛,上午十点前来公司一趟,有工作安排,不要迟到。” 内容简短,但遣词用句毫无协商空间,处处都透着一股吃定了他不敢拒绝的笃定。 尽管他早就猜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