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京城西二环外那片绵延了三里地的罗府大宅,便彻底忙碌开了。 府门前的青石板路上,铺设的红毯从大门一直铺到了街口的牌楼下,足有百米长,两侧每隔三步便竖着一根朱漆旗杆,旗杆顶端挂着的八角宫灯在晨光里透着温润的暖红,连旗杆上缠着的红绸都被熨帖得一丝褶皱都没有。 门楣上新换的「罗府」匾额擦得锃亮。 两侧的门柱上贴着烫金的大红寿联,上联写的是「百岁寿星德望重」,下联对的是「三朝元老恩泽深」。 笔力遒劲,据说是武安部哪位老前辈亲笔题的。 光是这副对联的分量,就够让上门贺寿的人掂量掂量了。 门口的迎宾队伍更是排出了难得一见的阵仗——四名身着锦袍的管事分列两侧,身后跟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侍从,手里捧着登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