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整个脑袋,盯着那扇合拢的门看了几秒,然后悄悄在被窝里动了动身子,酸涩的痛感还在,但心里却甜滋滋。 李渊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,并没有因为得到了她就态度变差,反而一如既往呵护她,甚至更温柔、更细致了,这种珍视感觉,实实在在地熨帖着她初经人事后的不安与羞怯。 就是这份温柔不是独一份,需要和襄襄姐、倩倩姐分享,算了,很好了,好到像偷来的一样。 赵伊曼躺了一会儿,身心的激荡稍稍平复,才伸手“啪”一声按亮了灯,然后将手臂举到眼前,借着灯光细细地看。 白,真白。 不是那种病弱的苍白,也不是粉底堆砌出的假面,是一种透着鲜活生命力的奶白色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 赵伊曼下意识抚摸了过去,触感光滑,连原来存在的斑痕都消失了,心怦怦跳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