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禧宫。 张贤妃正在抄写佛经。 四周静悄悄的,宫女太监敛声屏气,仿佛都不存在。 不知过去多久,她才慢悠悠开口: “说吧,又犯什么事了?着急忙慌躲到我宫里来。” 张慧娘坐在对面,耷拉着脑袋,一副心虚又委屈的模样。 自然,不论心中有多少不如意,她也不敢在姑姑面前失礼,因此看起来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了。 她嗫嚅道:“没有啊,我就是想姑姑了。” 声音比平日里自觉放轻了许多。 首辅府已是极重规矩的门第,然与皇宫一比,不值一提。 姑姑性情温婉、贤良淑德,几次蒙陛下夸赞,贤妃的封号便是由此而来。 饶是如此,她每次踏进延禧宫,仍觉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