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那辆车像条甩不脱的尾巴,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。过弯时减速,直道时又咬上来, 江云舟皱了皱眉,看向驾驶座。 eric神色如常,修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。 “后面那辆黑色的车,是不是在跟著我们?”江云舟开口道。 “嗯,”eric应得漫不经心,“没想到,义大利的狗仔比英国的还疯,竟然跟车。” “那我们要不要加速把他们甩了?” “甩了还有下一波,”eric摇了摇头,瞥了眼后视镜,“既然想拍,那就让他们拍。” 话音未落,eric突然打了右转向灯。 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猛地切向路边,稳稳停在了一个观景台的入口。 引擎熄火,车內瞬间陷入死寂,只有仪錶盘散发著幽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