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距离,但不疏远;对其他人淡然处之,唯独在公爵面前偶尔展露那一丝被藏得很好的温柔。 庄园聚会上的偶遇,她站在月季花圃前回头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; 后花园里的赏月,她捧着风灯从夜色中走来,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; 马车里的教导——费拉德伯爵安排了她来指导公爵府新采购的一批马车礼仪,她坐在伊卡洛斯对面,手指轻巧地整理着他领口的系带,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遍。 海瑟扮演得毫无破绽。 她甚至开始在独处时享受这个角色的细腻——那些在血都长老殿里永远不可能出现的闲谈,那些关于花的品种、月的圆缺、飞龙的脾性和骑士训练的琐碎话题,在她和伊卡洛斯之间像小溪一样自然而然地流淌。 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伊卡洛斯最看重的是什么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