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对啊——舒惜墨平时晚上十点前准关机睡觉,从来不主动找人,更别说半夜打电话了。 而且自从庞日峰冷落她之后,舒惜墨连微信都很少回她,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。 “嗯?”庞日峰皱了下眉,心里转了几个圈,这舒惜墨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? 他心里清楚,这阵子舒惜墨日子不好过。 海鸣投资天天报喜,贝尔斯却像掉进泥潭,怎么扑腾都起不来。 上面压着,底下催着,她这副总的位置都快坐成烫屁股的板凳了。 庞亦琳把想法一说,转身就去洗饭盒了。 等她回来,一抬头,庞日峰还杵在那儿,一脸若有所思。 她赶紧凑过去:“咋了?真有事儿?” “没事。”庞日峰笑了下,摆摆手,“她最近被海鸣压得喘不过气,估计是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