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后来面对他的出手相救,巴斯特没有任何感触。仅存的一点对故土的归属感也在彷徨中消磨殆尽,彻底陷入了迷失……) 她从未想过去怪罪无序,只是对当下的自己倍感失望;他们依旧是相知相惜的挚友,只是她始终为自己方才的无动于衷心生愧疚。 心绪纷乱间,她暂且落脚在无序的家中。 面对他主动做出的一番解释,巴斯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,模样全然失了平日的从容。 爪子里捧着一盏热茶,她静静听着无序带着几分迁就的解说: 唯有让灵魂穿梭于不同时空、完成这场对时间的“欺骗”,借着这番刻意延缓,她的灵体才能趋于安稳。 他这样行事,只为卸下她肩头沉重的负累,让她不必再被过往束缚,影响往后的日子。 而这一切,也得益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