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将王家报了上去,这次来正是要将这事说给王天听听的,也是让他们提前有个准备。 王家 屋顶的茅草上还积着一层白白的雪霜,院里的鸡窝已经空了,里面的鸡因为过年时候那场大雪被冻死,只好被煮了吃掉。 老王头和老王婆子都在屋里的炕上,弟弟王春树也靠在上面,透过已经有些发旧的窗户纸看向外面。 这世道不太对,出去找工来做,连一个普通的活都一堆人疯抢,粮价也一直居高不下,看的人心里发慌。 屋里炕烧的不太旺,全靠着被子捂住那点热气,就是为了能省下几根柴火。 寒气顺着铺了油纸的窗缝往屋里钻,老王头裹着被磨得发亮的棉袄,眉头紧皱。 “这几日去蹲活,数十个人抢一个扛包的差事,工钱压的极低,可全都抢着干,昨日我蹲了整一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