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同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搞在了一起。 钟员外驭下严厉,下人们不敢多言,要知道他们大多签了卖身契,生死都在主人一念之间,平时说话做事小心谨慎,生怕惹主人不快。 这日,钟宅书房内。 钟员外端坐在红木椅上,乍一看衣衫整洁完好,被书桌遮挡的双腿却岔开着,胯间紫黑巨棒被纤细漂亮的少年含吮舔吸着,嫣红水润的小嘴卖力吞吐着爹爹的巨物,粗度和长度都惊人的肉棒时不时顶进少年的喉咙,让他发出难耐的呜咽哼唧。 那湿热狭窄的喉咙因为被顶到嗓子眼而紧缩蠕动,给男人来了几个深喉。 “嘶!就这么动……” 钟员外大手揉按着儿子的后脑勺,身子向后倚靠在椅背上,发出舒爽的粗喘。 濡湿软嫩的舌头极富技巧性地一遍遍舔舐棒身狰狞暴起的青筋...